西部電氣

概述

Western Electric Co., Inc.（西部电气公司）是一家美国电气工程与制造企业，1869年至1996年间运营。西部电气在其大部分历史中都是AT&T公司的子公司，从1881年到1984年贝尔系统被拆解为止，一直是贝尔系统全部电话设备的主要制造商、供应商和采购代理。 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西部电气的设备尤其是它生产的电话，在美国和加拿大大部分地区随处可见。这一方面源于贝尔系统对电话业务近乎完全的垄断，另一方面也因为法律禁止把第三方驻地设备接入电话网。 公司还带来了许多技术创新，在工业管理方面也多有建树。

19世纪

1856年，工匠兼电报机制造者乔治·肖克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买下一家电气工程企业。 1869年1月，肖克与伊诺斯·M·巴顿合伙，在克利夫兰原西联汇款修理车间制造防盗警报器、火灾警报器和其他电气产品。两人都曾是西联汇款的雇员，肖克是克利夫兰车间的工长，巴顿则是来自纽约罗切斯特的电报员。合伙期间，有一位顾客是为实验采购零件和模型的发明家，他就是曾在欧柏林学院任物理学教授的伊莱沙·格雷。巴顿看到公司在电气设备方面的增长前景，与这位志趣相投的发明家一拍即合，格雷希望主持一座能够长期发展的制造厂。 肖克觉得这些计划超出自己的经营目标，提出把自己的一半合伙份额卖给格雷。安森·斯塔杰曾在南北战争期间任美国军用电报主管，他出钱让格雷买下这一半份额，并在格雷和巴顿把业务迁往芝加哥后成为合伙人。格雷和巴顿此前就认识斯塔杰，三人于1869年11月18日签约，以Gray & Barton（格雷与巴顿）之名创办公司，年底前就在芝加哥开张营业。1869年12月，公司位于芝加哥南水街162号。 1869年12月31日，斯塔杰与巴顿结成合伙关系，后来又把自己的股份卖给发明家格雷。1872年，巴顿和格雷把企业迁至克林顿街，并在芝加哥近西区注册为Western Electric Manufacturing Company（西部电气制造公司）。他们生产打字机、警报器、照明设备等多种电气产品，与电报公司西联汇款关系密切，向其供应继电器和其他设备。

1875年，格雷把自己的权益连同他针对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电话专利申请而提交的预告一并卖给西联汇款。随后西联汇款与贝尔电话公司之间围绕专利权的法律争斗，1879年以西联汇款退出电话市场、贝尔于1881年收购西部电气告终。这次收购是统一电话机具标准、把制造集中到单一实体的关键一步。 公司更名为西部电气后的最初几年，共有五处制造地点，分别位于芝加哥（金齐街220-232号）、纽约、波士顿、印第安纳波利斯和比利时安特卫普。这些地点并不固定：芝加哥总部搬到克林顿街的新楼，纽约车间隔着两个街区迁至格林威治街的新楼，波士顿和印第安纳波利斯工厂则关闭。安特卫普地点在西部电气运营期间一直留在原处，直到1925年卖给ITT。 1879年4月，纽约车间位于下曼哈顿新教堂街62-68号。西联汇款在那里有一座工厂，当时名为W.E. Mfg. Co.的西部电气买下西联汇款的纽约工厂，以继续扩大电话产量，这里也成为西联汇款工厂的终点。 波士顿车间位于考特街109-115号，前身是小查尔斯·威廉斯的工厂，1882年被西部电气买下。1884年业务整合到芝加哥和纽约工厂，查尔斯·威廉斯成为西部电气的一名经理。 1888至1889年，西部电气在下曼哈顿格林威治街125号建起一座十层厂房，制造最早的一批电话。此前租用西联汇款大楼的纽约车间迁入此楼。

为筹备1892年芝加哥世界博览会，西部电气负责组织贝尔系统的销售活动，并为纽约至芝加哥的900条长途线路配备设备。1897年，纽约西街463号大楼建成，安置纽约车间和公司东部总部。 西部电气是第一家以外国资本加入日本合资企业的公司。1899年，它购入日本电气株式会社54%的股份，西部电气驻日本代表是沃尔特·坦尼·卡尔顿。这家后来简称NEC的公司，最终成为包括半导体和个人计算机在内的电子设备主要国际制造商。

20世纪

1901年，西部电气悄悄买下主要竞争对手凯洛格交换台与供应公司的控股权，但1909年因一场诉讼被迫把股份卖回给迈洛·凯洛格。 制造商交汇铁路公司1903年1月注册，提供与主要铁路系统的连接。霍桑工厂内外约有13英里轨道，用于运入原材料、运出成品的铁路货运。直到1952年，西部电气在长达50年间负责这条铁路的运营，供霍桑工厂和附近其他工业公司使用。 同样在1903年，巴顿批准建造霍桑工厂的第一批建筑。 1907年，西部电气与AT&T的研发人员合并到纽约西街463号。这里成为新成立的西部电气工程部，负责电话和设备的测试与检验。AT&T工程部则负责贝尔系统的发展，确保设备和业务相互兼容。合并逐步改善并提升了电话业对不断扩大的使用需求的响应能力。 1915年7月24日，霍桑工厂的员工在芝加哥市中心登上Eastland号轮船参加公司野餐，船在码头侧翻，844人遇难。 1920年，艾丽斯·希科克·塞德尔成为西部电气第一位获准婚后继续留任的女性雇员。这在公司开创了先例，此前公司不雇用已婚女性。希科克婚前已在西部电气工作16年，当时是公司薪酬最高的秘书。她在回忆录中写道，允许她留任的决定“需要高管开会决定我能否留在公司，因为它确立了先例和一项新政策，即雇用已婚女性。如果高层女性获准婚后留任，所有女性都会期待同样的待遇。这项政策很快推广，几年后女性可以休产假，工龄记录不受损失”。 西部电气不再只做电话设备，业务开始扩张，美国贝尔注意到它从制造业务分出供应业务。1921年西部电气把供应部门从制造业务中拆分出来，形成一个独立实体。 1925年，为避免一场反垄断诉讼，ITT从AT&T手中买下比利时布鲁塞尔的贝尔电话制造公司和其他全球子公司。该公司以西部电气品牌制造旋转制交换设备。 西部电气还经营一项电气设备分销业务，向客户提供其他厂商生产的非电话产品。这项电气分销业务1925年从西部电气剥离，单独组建为Graybar电气公司，以纪念公司创始人伊莱沙·格雷和伊诺斯·巴顿。 贝尔电话实验室1925年由西部电气的工程部改组而成，西部电气持股一半，另一半归AT&T。 公司开始在其他行业领域增加布局，开发新产品。1931年9月，总部位于芝加哥赖特伍德大道的电传打字机公司成为西部电气子公司，它为TWX业务制造电传打字机。1931年公司还收购了位于纽约斯塔滕岛托滕维尔的拿骚冶炼与精炼厂，用以回收贝尔系统的废线和废金属，它也成为西部电气子公司。1930年代收购纽约米德尔村的昆斯伯勒工厂，改为西部电气车间，生产木制电话亭。 1974年，西部电气16家工厂的国际电气工人兄弟会成员罢工，要求改善福利、增加生活费用调整和最长三年的加薪。1974年9月3日合同获批，13家工厂的员工复工，只有公司子公司电传打字机公司在阿肯色小石城的工厂，以及华盛顿温哥华的哥伦比亚河交换设备厂、加州圣拉蒙的两家工厂，尚待批准合同或谈判达成本地协议。 1983年，公司在三处历史最久的制造厂宣布产品制造转移和预计裁员。生产把商用电力转换为电信设备供电系统的卡尼工厂，将把剩余工作转到达拉斯工厂，工厂关闭将裁减4000个岗位。生产线缆连接器和保护器的巴尔的摩工厂，工作转至奥马哈工厂，宣布后可能裁减共2200个岗位。霍桑工厂的纸浆电缆业务迁至菲尼克斯工厂，预计裁减400个岗位。 贝尔系统分拆后，西部电气的工厂于1984年改称AT&T技术工厂。最大、最老的三处设施霍桑工厂、卡尼工厂和巴尔的摩工厂，不久后因“空间过剩”关闭。

公司标志

西部电气在其历史上使用过多种标志。从1914年起，它使用一尊最初名为Electricity（电）、后改名通信之魂的雕像形象，雕像于1916年10月24日安放到百老汇195号的屋顶。

垄断地位的形成

1915年，西部电气制造公司的资产转移到纽约市一家新注册的公司，名为Western Electric Company, Inc.（西部电气公司），成为AT&T的全资子公司。这次资产转移的唯一原因，是为了发行无表决权的优先股，而伊利诺伊州法律不允许这样做。 在贝尔系统内，电话由运营公司租给用户，所有权仍归贝尔系统。用户每月支付包含在服务费中的费用，彩色话机等特殊类型或功能则另外付费，设备维修也包含在费用中。这套制度实际上补贴了基础电话业务，使本地电话服务保持低廉，每月不到10美元。分拆之后，基础服务价格上涨，楼内布线和电话设备由用户自行负责。贝尔系统有一整套回收或翻新退役设备的政策和设施，把所有有缺陷、老化或不能用的零件换成新的再安装，这使得西部电气电话异常耐用，也限制了市场上新设计的种类。这促使西部电气在设计上追求极高的可靠性和耐用性，尽量减少上门维修。尤其是沃尔特·A·休哈特在1920年代发展出统计质量控制的新方法，帮助提升了西部电气电话的制造质量。 AT&T还严格执行政策，禁止在其网络上使用其他厂商的电话设备。坚持使用非贝尔系统电话的用户，必须先把电话交给当地贝尔运营公司，由公司按月把电话租回给用户，除月租费外还要收取重新布线费。1970年代越来越多消费者从其他厂商购买话机，AT&T便调整其“设计线”电话系列的政策，把电话外壳卖给用户，内部机械和电气部件仍归公司所有，用户仍需向AT&T支付月租费。 从1983年贝尔系统分拆开始，西部电气电话可以以American Bell（美国贝尔）这一AT&T新设子公司的品牌向公众出售。贝尔系统分拆程序中《最终判决修正令》的一项条款规定，1984年1月1日之后禁止AT&T使用Bell之名；在此之前，AT&T本打算以American Bell之名、配上如今为人熟知的AT&T球形标志来销售产品和服务。

制造厂

1903年，西部电气开始在芝加哥郊外为霍桑工厂建造第一批建筑。1905年，克林顿街的电力设备车间迁至霍桑。 大型工厂的进一步扩张始于1920年代。1923年，第二座工厂在新泽西卡尼动工，称为卡尼工厂，1925年开始生产电话电缆。卡尼工厂多年后总建筑面积达到357.9万平方英尺，是西部电气1930年代之前所建第二大工厂，规模仅次于伊利诺伊西塞罗的霍桑工厂。1929年，马里兰巴尔的摩的波因特布里兹作为第三处制造地点开工，巴尔的摩工厂1930年入驻，生产各种电缆和电线。 内布拉斯加林肯的两座制造厂1943年租给西部电气，生产通信兵设备，后来承接霍桑工厂的生产需求。位于第八街、被称为“林肯车间”的建筑和第十三街建筑是两处地点，后者1950年以50万美元卖给西部电气。1958年奥马哈工厂投产后，这两座工厂关闭。 1943年，西部电气买下马萨诸塞黑弗里尔原格拉德与温切尔建筑。新泽西的主管教原纺织和制鞋工人绕制线圈，工人掌握的技能显示出他们在新制造流程中的适应性，西部电气便于1956年把黑弗里尔和劳伦斯两处合并为梅里马克谷工厂。 1944年，西部电气买下明尼苏达圣保罗的一座工厂，经战时生产委员会批准，重新生产供民用安装的话机。到1946年，随着战时生产缩减腾出空间，其中部分设施迁回霍桑工厂。 此外，战争导致家用电话减产，1945年底霍桑工厂积压了200万份订单。西部电气买下阿彻大道（伊利诺伊芝加哥）一座原斯图贝克工厂作为装配车间，到1946年3月生产出10万台302型电话。 二战后，国家碳公司放弃了温斯顿-塞勒姆一座曾为美国海军生产潜艇电池和水下雷管的设施。这座位于查塔姆路800号的设施转给西部电气，一直运营到1966年，为各电话公司生产交换机和电路，这片厂区也是西部电气全国三处现场工程点之一。 1940年代中期多处地点投入使用。1946年在纽约托纳旺达建工厂，生产设备布线电缆、电话软线、漆包线和绝缘线，称为“布法罗工厂”。1947年在新泽西泽西市设立名为“马里恩车间”的卫星车间，为卡尼工厂这一主厂生产便携式测试仪、整流器和电源设备。 1947年至1961年间，共有八处“工厂”地点建成并入驻，分别位于宾州阿伦敦、印第安纳印第安纳波利斯、北卡温斯顿-塞勒姆、梅里马克谷、内布拉斯加奥马哈、俄亥俄哥伦布、俄克拉荷马俄克拉荷马城和密苏里堪萨斯城，承担大批量制造。北卡工厂位于温斯顿-塞勒姆，梅里马克谷工厂位于马萨诸塞北安多弗，堪萨斯城工厂位于密苏里利斯萨米特。 马萨诸塞劳伦斯的一座工厂1951年11月13日开张，称为“加菲尔德车间”，最初做有线装置，有13名工人、一名工段长和一名维修工。1955年劳伦斯工厂用工达到顶峰，超过2000名员工，这个贝尔实验室研发卫星点有40名贝尔电话实验室工程师和25名西部电气雇员。 1952年，西部电气把劳雷尔代尔一座旧罗斯代尔针织厂改造成工厂，宾州雷丁工厂由此起步。1952年8月22日工厂开张，为美国政府生产供军方和航天计划使用的新型电子元件。 1950年代中期，西部电气又设立几处更小的卫星“车间”，向更大的“工厂”汇报。“蒙哥马利车间”1955年入驻，生产数据电话数据集、线簧继电器和测试仪，虽位于伊利诺伊蒙哥马利，却向伊利诺伊西塞罗的霍桑主厂汇报并配合生产。位于新泽西费尔朗、1956年入驻的“费尔朗车间”，在卡尼制造体系下生产线圈、电阻器、变压器和按键。印第安纳波利斯工厂的“华盛顿街车间”1957年入驻，生产各类用户设备。1957年入驻的“劳伦斯车间”在梅里马克谷工厂体系下生产BELLBoy接收器、电话增音机和载波产品。1959年在新泽西克拉克入驻的“克拉克车间”生产海底电缆增音机和部件，隶属卡尼工厂。 1960和1970年代，西部电气又建成多处新设施，生产电子交换设备（达拉斯和北伊利诺伊）、光纤电缆网络（亚特兰大）、电力系统（菲尼克斯）、商用设备（丹佛）和电话设备（什里夫波特）等新技术产品。 1970年，西部电气在加州圣拉蒙的毕晓普牧场购地建设永久工厂，这座20万平方英尺的租赁工厂1971年6月投产。1975年，这座圣拉蒙谷工厂宣布于9月30日关闭电话传输设备制造业务。 1983年1月27日，卡尼工厂因技术变化、利用不足、维护成本过高被宣布关闭，岗位从1983年秋开始逐步退出，这座有59年历史、占地144英亩、300万平方英尺的设施于1984年5月21日正式售出，当时厂里还剩近1000名员工。 随着全国各地的现代化设施承接霍桑的运营、生产被分散，1983年6月24日霍桑工厂被宣布关闭。1975至1983年间，铸造厂和大部分电话设备楼被拆除，1986至1987年剩余的电话设备楼和行政塔楼也被拆除。霍桑设施运营83年后于1986年关闭，拆毁后建起一座购物中心，一座水塔是这座工业研究综合体仅存的实物遗迹。 巴尔的摩工厂1986年2月28日关闭，这座曾有6200名员工的设施，关闭时只剩65人。 到1980年代初AT&T被分拆时，全美已建立二十多座生产工厂（“工厂”地点）。 1967年的一本电话名录，给出了当时制造设施的如下概况：

分销仓库

1960年代中期西部电气共有九个部门，制造是一个，服务是另一个，还有分销部门。分销部门负责为贝尔系统供应电信供应链的日常或紧急需求。1964年共有35座分销仓库储备设备和物资，它们是贝尔系统的供应中心和修理车间，与服务部门类似，按地理划分为东部和西部两个区域。下表列出当时的分销仓库。

技术创新

1926年，西部电气推出第一部把送话器和受话器放在同一手柄中的贝尔系统电话。此前的电话是烛台式，送话器固定在桌面机或壁挂机上，另有一个手持受话器贴在耳边。桌面机最初的版本，是把烛台的立柱缩短到约一英寸高，顶部放一个手柄托架。这是A型手柄座机，到1928年被B型手柄座机取代，后者采用流线造型，立柱变成托架的短颈。它仍沿用烛台式的圆形底座，拨号时太不稳，于是1930年被更宽、采用椭圆形底座的D型座机取代。 在机械结构进步的同时，西部电气电话的电路在降低侧音方面也有进展。侧音是一种反馈，让打电话的人能在受话器里听到自己的声音。这种反馈虽有必要，但太响时会让大多数人把声音压低到无法接受的程度。1930年D型手柄座机推出之前，话机仍没有主动的侧音补偿。这类手柄话机的装配代码为102，后来带抗侧音电路的是202型话机。这些早期桌面电话还要靠额外的桌面机箱或用户机（subset），里面装有带铃碗的铃、感应线圈和电容器，用以与电话网连接，通常装在打电话位置附近的墙上。 1936年，302型电话问世，它是西部电气第一台把桌面话机、用户机和铃合为一体的设备，直到1950年代都是美国电话业务的主力。随后1950年起出现500型电话，成为行业历史上产量最大的电话机型。500型不断更新，采用新材料和新工艺，比如更安静顺滑的拨号齿轮、为网络电子元件加装印制电路板。1986年500型停产，被1969年起就有的2500型取代。2500系列采用双音多频（DTMF）信令向中心局传送数字，取代旋转拨号盘，DTMF技术的商标是Touch-Tone。 更多创新随之出现：1954年彩色电话产量开始超过黑色话机；1958年夜光灯电话、扬声电话和CALL DIRECTOR电话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工厂投产。其他创新还包括1960年代的公主电话，以及随后不久的Trimline电话。 西部电气交换设备的开发始于1910年代中期的旋转制和面板制交换机，后来是几代纵横制交换机，最终发展出几代电子交换系统（ESS）。第一台1ESS于1965年安装，1976年投入使用的4ESS是第一台数字长途交换系统，1981年5ESS在全美投入使用。 1929年，西部电气进入早期电影还音系统市场。它做出西部电气通用底座，早期无声电影放映机借此可以改装放映有声片，还为电影院设计了宽音频范围的号筒扬声器。据估计其效率达25%，因此一台3瓦放大器就能让整座电影院充满声音。这在1929年是重要突破，因为大功率音频电子管当时还不普及。 除了向贝尔系统供货，西部电气在专业录音还音设备的开发和生产中也扮演重要角色，包括：

为电影带来声音的Vitaphone系统； 唱片公司1920年代末采用的电气录音技术； Orthophonic留声机，一种频响平坦、专为还放电气录音唱片设计的声学留声机； 继之而起、用于电影胶片制作和发行拷贝的Westrex（变密式）光学声迹； 用于电影制作和少数发行拷贝的Westrex磁性声迹（单声道和立体声）； 用于低成本立体声发行拷贝的Westrex立体声变积式光学声迹； 用于在单纹道唱片（StereoDisk®）上录制立体声、且与单声道设备兼容的Westrex刻纹机及系统。 正因如此，这一时期许多美国电影的片尾字幕中都有西部电气/Westrex的标志。 1950年冷战开始时，西部电气被选中建造SOSUS反潜声音监视系统的第一台演示装置，后来又担任Safeguard反弹道导弹系统的主承包商，该系统1975年起短暂运行。

制造创新

西部电气还投入大量精力改进制造产品的流程和设备。 1958年，公司在新泽西普林斯顿附近设立工程研究中心（ERC）。它的宗旨与贝尔实验室不同，是最早一批专门致力于推进制造科学而非产品科学的研究机构之一。400多名研究人员和工程师在这里把新的制造技术引入公司生产，成果包括计算机驱动的数学模型及相关统计质量控制系统以改善生产流程和物流、新颖的金属成形技术、电路板装配自动化、光纤波导制造技术、激光在工业流程中的应用，以及半导体生产洁净室机器人的早期尝试。1970年代初，一些最早实用的制造集成电路的离子注入机也在ERC开发，后来部署到西部电气的芯片制造厂。 ERC后来并入贝尔实验室，到1990年代末，它和AT&T附近的企业教育中心一起关闭，成为电信业放松管制、长途电话收入萎缩、以及越来越多全球制造商加速电话设备创新的牺牲品。

管理创新

西部电气是弗雷德里克·温斯洛·泰勒科学管理的先驱。 沃尔特·A·休哈特1924年在霍桑工厂发明控制图。 约瑟夫·M·朱兰在霍桑工厂率先把统计分析用于质量保证。 在伊利诺伊西塞罗的霍桑工厂，埃尔顿·梅奥研究照明变化、工时或休息时间等工作结构变化对制造生产率的影响，研究中发现的反应性现象后来被称为霍桑效应。 工业生产率方面的霍桑实验1924至1936年在那里进行。 西部电气在管理上声誉卓著，以至于1949年杜鲁门总统请西部电气管理一座重要的国防实验室桑迪亚国家实验室。

国防与奈基-宙斯

1955年11月15日，西部电气凭空军合同AF33(616)-3285获准开展一项专门针对反ICBM（AICBM）防御的竞争性研究。1957年2月，美国陆军委托该公司负责开发名为奈基宙斯的AICBM防御系统。1959年2月12日，国防部批准以夸贾林为下游试验场的奈基-宙斯测试计划，1959年8月4日西部电气项目经理和各机构/承包商勘察场地后，技术楼和发射设施完工，西部电气设备工程师和安装人员随即抵达，安装奈基-宙斯试验场。北卡工厂制造系统各部件的研发样机，并在试验场安装、测试和运行这些部件。

NASA与水星计划

1960年，NASA授予西部电气一份价值超过3300万美元的合同，为水星计划工程建造一套跟踪系统。作为这项工作的一部分，西部电气工程师培训了远程站点的飞行控制员，以及水星控制中心和运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