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

概述

AT&T公司（AT&T Inc.），其名称取自其原名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merican Telephone and Telegraph Company）的缩写，是一家美国跨国公司电信企业，总部设在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市中心的惠塔克大厦。按营收计算，AT&T是全球第三大电信公司，在美国则是仅次于T-Mobile美国和威瑞森的第三大无线运营商，同时也是全美最大的光纤通信供应商。公司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以股票代码“T”挂牌交易，市值约1868.3亿美元。在2025年《财富》500强榜单中，AT&T在最大美国企业中名列第37位，上一年度营收为1256亿美元。 AT&T在全球拥有超过2.4亿用户，业务分为两大事业部：AT&T通信提供无线服务、宽带接入和企业软件等企业解决方案；AT&T拉丁美洲则在墨西哥经营无线网络业务。即便在分拆了DirecTV之后，AT&T仍会与其合作提供捆绑套餐。AT&T把自身历史追溯到1885年成立的原公司，但现代意义上的AT&T始于1984年1月1日，也就是贝尔系统分拆之后成立的西南贝尔公司（Southwestern Bell Corporation，即SBC通讯）。原AT&T由美国贝尔电话公司于1885年3月5日设立，作为长途电话子公司，后来在1889年与公司母体合并。随着时间推移，AT&T在电话业务上形成自然垄断，在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主导着电信业，也因此得到“贝尔妈妈”（Ma Bell）的绰号。 美国司法部依据《休曼法案》对AT&T提起反垄断诉讼，认为AT&T凭借贝尔系统相对于其他电信公司拥有不公平的优势。AT&T虽然应诉抗辩，最终还是在1982年达成和解，同意把贝尔系统分拆为七家独立公司。AT&T获准保留其长途线路和技术部门，并进入新兴行业。源自ADT公司的SBC是最小的一家“小贝尔”，它通过收购太平洋电讯和Ameritech不断壮大。AT&T后来分拆出朗讯，以及无线和宽带业务，前景一度不明朗。2005年，SBC通讯收购AT&T公司并沿用其品牌，成为今天的AT&T。 重组之后，AT&T收购南方貝爾，让七家小贝尔中的四家重归一处，并取得了Cingular Wireless（即如今的AT&T移动）的控制权。AT&T还通过推出U-verse电视、收购DirecTV以及收购时代华纳进军娱乐业，转向内容分发。这些举动本意是把AT&T打造成纵向一体化的媒体与电信巨头，但协同效应不及预期，最终DirecTV被出售给TPG公司，华纳媒体则与Discovery公司合并，组建华纳兄弟探索。如今AT&T把重心放在5G连接和光纤网络上。

历史总览

AT&T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电话的发明。贝尔电话公司1877年由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和他的岳父加迪纳·格林·哈伯德创立，贝尔获得了后来成为电话的第一项美国专利。1885年，贝尔和哈伯德又创立了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这家公司收购了贝尔电话公司，成为美国最主要的电话公司。它在美国电话服务上长期维持着事实上的垄断，直到反垄断监管机构同意：作为交换，AT&T可以保留西部电气并进入通用计算机制造与销售领域，条件是它在1982年通过剥离贝尔运营公司的所有权，分拆贝尔系统。 2005年，AT&T公司最终被地区贝尔运营公司之一、原西南贝尔公司收购，合并后的公司称为AT&T Inc.。

起源

贝尔电话公司的成立，取代了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与他的出资方（主要是加迪纳·格林·哈伯德和托马斯·桑德斯）之间的一项协议。1879年3月它更名为国家贝尔电话公司，1880年3月又成为美国贝尔电话公司。到1881年，它已从西联汇款手中买下西部电气公司的控股权。仅仅三年前，西联汇款还拒绝了加迪纳·哈伯德以10万美元出售电话全部权利的提议。 1880年，美国贝尔的管理层建立了后来的AT&T长途线路。这个项目首次以商业上可行的成本结构搭建全国长途网络，1885年3月3日正式注册为独立公司，定名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网络从纽约起步，1892年延伸至芝加哥。 贝尔的电话专利1893年到期，但公司庞大得多的客户群使其服务远比其他替代方案有价值，业务仍持续大幅增长。 1899年12月30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买下美国贝尔的资产，原因是马萨诸塞州的公司法（把市值上限定为1000万美元，阻碍美国贝尔自身直接扩张）比AT&T总部所在的纽约更严苛。随着这次资产转移，AT&T成为贝尔系统的母公司。 到1902年，AT&T旗下已有131.7万部电话。 1915年，随着首次横贯大陆电话通话，全国长途业务延伸至旧金山。这条线路使用带加载线圈的线路系统和三极检波管真空管中继器，后者1913年首次在纽约与费城之间测试。跨大西洋业务1927年借助双向无线电开通，但第一条跨大西洋电话海底电缆直到1956年9月25日才由TAT-1建成。

垄断

凭借政府监管行动与AT&T自身举措的共同作用，公司最终获得了多数人眼中的垄断地位。1907年，AT&T总裁西奥多·维尔表明，他追求的目标是“一个政策、一个系统、普遍服务”。AT&T开始收购竞争对手，引起反垄断监管机构的注意。为避免反垄断行动，维尔在1913年与政府达成的协议中同意了金斯伯里承诺。协议三项条款之一规定，未经州际商务委员会批准，AT&T不得再收购独立电话公司。

G·W·布罗克在《电信业：市场结构的动态》中写道：“这一条款允许贝尔与独立公司交换电话，从而彼此划地为界、各占垄断。只要一个地区只有一家公司运营，就几乎没有理由期待出现价格竞争。”AT&T专注于收购特定地理区域内能增强其电话系统市场控制力的公司，同时把不那么想要的、先前收购的公司卖给独立买家。金斯伯里承诺还要求AT&T允许竞争对手接入其电话线，这削弱了这些公司修建竞争性长途线路的动力。 1913年，真空管发明人李·德富雷斯特陷入财务困境后，AT&T以5万美元的低价买下他的真空管专利。公司尤其获得了三极检波管的所有权，这是第一只三极管（三元件）真空管，能大幅放大电话信号。这项专利加强了AT&T对长途电话业务制造与分销的控制，使贝尔系统得以修建美国第一条横贯大陆的电话线。迫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压力，AT&T与RCA掌握了真空管所有有用的专利。RCA着眼于无线通信，AT&T则把真空管用于电话放大器。两家公司在真空管上的研究开始重叠，惹恼了RCA的一些专利盟友和伙伴，专利纠纷不断。 大约1917年，国内开始讨论这样一种主张：国内每个人都应享有电话服务，政府应推动其实现。AT&T表示赞同，在1917年年报中称：“在恰当的控制和监管下把同类业务合并，给公众的服务会比竞争体制更好、更进步、更高效也更经济。”1918年，联邦政府以国家安全为名，把整个电信业收归国有。资费受到管制，让大城市客户支付更高资费，补贴更偏远地区的用户。维尔受命管理电话系统，AT&T按电话收入的一定比例获得报酬。AT&T从这场一年后结束的国有化安排中获利颇丰。随后各州开始管制资费，使农村地区不必支付高价，本地市场的竞争受到严格管制或被禁止。此外，为避免“重复建设”，州政府禁止潜在竞争对手铺设新线路竞争。其理由是电话服务属于自然垄断，即一家公司比两家或更多公司能更好地服务公众。最终AT&T的市场份额达到了多数人眼中的垄断程度。 1926年，AT&T、RCA及各自的专利盟友和伙伴终于以妥协方式了结纠纷。AT&T决定专注于作为通信公共承运商的电话业务，把广播子公司广播公司（BCA）卖给RCA。资产包括WEAF电台，它一度从AT&T纽约总部播出。作为交换，RCA与AT&T签订服务协议，确保RCA开办的任何广播网都由AT&T提供传输连接。两家公司同意交叉许可专利，了结了这方面的争端。RCA、通用电气和西屋电气此时得以自由合并资产，组建全国广播公司（NBC）。 1925年，AT&T创建了名为贝尔电话实验室的新部门，通称贝尔实验室。这个研发部门成果卓著，开创了射电天文学、晶体管、光伏电池、Unix操作系统和C语言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军工合同价值上，AT&T在美国企业中排名第13位。1949年，司法部提起反垄断诉讼，意在迫使西部电气剥离，七年后以AT&T同意把产品和服务限定于公共承运电信、并向“所有相关方”许可专利而和解。此举的一个关键后果是禁止AT&T销售计算机，尽管它在电子研发中扮演关键角色。尽管如此，技术创新仍在继续，例如AT&T1962年委托研制了第一颗实验通信卫星——Telstar I。

各州和地方辖区的公用事业委员会监管贝尔系统和其他所有电话公司，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监管所有跨州业务。这些委员会控制公司可收取的资费以及可提供的具体服务和设备。 AT&T通过其子公司西部电气所产电话和电话设备的租赁安排，加强了对电话系统的控制。和当时美国多数电话一样，西部电气制造的电话并不归个人客户所有，而归本地贝尔系统电话公司所有，这些公司又都归AT&T所有，AT&T本身还拥有西部电气。客户按月从AT&T租用每部电话，累计租金往往数倍于电话及其连接的成本。这种垄断为AT&T带来数以百万计的额外收入，副作用是电话款式和选择大受限制。AT&T严格执行政策，禁止购买和使用未经本地贝尔垄断方转移并重新出租的其他厂商电话。因此许多西部电气电话的外壳上永久铸有如下免责声明：“贝尔系统财产，不得出售”。电话上还贴有标签，标明拥有该电话的贝尔运营公司。 1968年，联邦通信委员会允许Carterfone及其他设备直接接入AT&T网络，只要不损害系统。这一裁决（13 F.C.C.2d 420）使销售可接入电话系统的设备成为可能，为众多产品打开市场，包括电话答录机、传真机、无绳电话、计算机调制解调器以及早期的拨号互联网。 20世纪80年代，在一些消费者已开始购买其他厂商电话之后，AT&T改变政策，向客户出售电话外壳，同时保留机械部件的所有权，客户仍需按月向AT&T支付租金。 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AT&T子公司AT&T长途线路因此在美国长途电话服务上享有近乎完全的垄断。AT&T还控制着22家贝尔运营公司，为美国大部分地区提供本地电话服务。尽管存在许多“独立电话公司”，其中以通用电话电子规模最大，但贝尔系统远比其他所有公司庞大，本身也被普遍视为垄断。

“自然垄断”的侵蚀

多年来，AT&T一直被允许维持垄断地位，前提是它属于自然垄断。垄断第一次受到侵蚀是1956年，Hush-A-Phone诉美国案裁决允许在AT&T出租的电话上加装第三方设备。随后1968年的Carterfone裁决允许第三方设备接入AT&T电话网络。20世纪60至70年代廉价微波通信设备的兴起，为竞争对手打开机会窗口，修建长途电话网络不再需要购置昂贵的线路通行权。有鉴于此，FCC允许MCI（微波通信公司）向大型企业销售通信服务。这种反对AT&T垄断必要性的技术经济论据只维持了短短15年，光纤革命的开端便宣告了微波长途时代的终结。

分拆

电话垄断的剩余部分一直持续到1982年1月8日，即美国诉AT&T案和解之日，这是美国司法部1974年针对AT&T提起的反垄断诉讼。根据和解，AT&T（“贝尔妈妈”）同意剥离本地交换业务运营公司，换取进入计算机业务的机会（见AT&T计算机系统）。AT&T的本地业务被拆分为七家独立的地区贝尔运营公司，通称“小贝尔”。 随着美国消费者可以直接买断电话，AT&T和贝尔系统失去了本地贝尔公司电话租赁带来的可观收入。在新电话销售上被迫与其他厂商竞争，仍通过AT&T销售的老旧西部电气电话设计无人问津，西部电气最终关闭了所有美国电话制造厂。市值缩水约70%的AT&T继续通过AT&T通信（AT&T长途线路的新名称）运营所有长途业务，不过在随后几年里把部分市场份额输给竞争对手MCI和Sprint。 1983年，许多贝尔机构挂着这样一块标语：

我们国家有两个巨大的实体在运转，它们都对我们的日常生活有着惊人的影响……一个给了我们雷达、声呐、立体声、电传打字机、晶体管、助听器、人工喉、有声电影和电话；另一个给了我们南北战争、美西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两位数的通货膨胀、两位数的失业、大萧条、石油危机和水门事件。猜猜现在是哪一个想教另一个怎么经营？

1991–2004年：分拆与业务转变

西部电气更名为AT&T科技，被拆分为若干面向特定客户群的部门，如AT&T网络系统和AT&T消费产品。1991年，它连同贝尔实验室一起被完全合并、并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 1991年，AT&T停止电报业务。 在自身打入计算机市场的尝试失败后，AT&T于1991年收购NCR公司（国家收银机），希望借蓬勃兴起的个人电脑和Unix联网服务器市场获利，却未能从这场合并中获得持久的财务或技术收益。随着1996年电信法带来美国电信业放松管制，NCR再度被剥离。与此同时，AT&T科技的大部分以及知名的贝尔实验室被分拆为朗讯。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整个行业又经历了多次重组，既源于放松管制，也因为技术进步降低了电信业的需求和定价权。 1992年，AT&T科技在其位于得克萨斯州达拉斯的微电子电力系统工厂获得新乡卓越制造奖。 1992年10月，AT&T成为首家在同一年两度获得马尔科姆·鲍德里奇国家质量奖的公司。一项奖颁给总部位于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的AT&T通用卡服务（服务类），另一项颁给总部位于新泽西州莫里斯敦的AT&T网络系统/传输系统部门（制造质量流程）。公司董事长表示，AT&T从1989年起便按鲍德里奇标准推行运营，本是为1994年的申请做准备。 1994年，AT&T以115亿美元买下当时最大的蜂窝运营商麦考蜂窝，凭200万用户启动其蜂窝业务部门。 1994年，AT&T科技在其位于佛罗里达州奥兰多的微电子工厂获得新乡卓越制造奖。 1995年，AT&T收购长途运营商阿拉斯加通信系统。FCC的批准要求该公司作为AT&T子公司运营，而不是更可能地并入AT&T通信，由此得名AT&T阿拉斯加通信。 1997年，AT&T聘请前IBM高管C·迈克尔·阿姆斯特朗担任首席执行官。阿姆斯特朗的设想是把AT&T从长途运营商转变为全球性的“电信超市”，瞄准互联网热潮中的互联网服务。 阿姆斯特朗最突出的战略是收购大量有线电视资产。在收购约翰·马龙的TCI和MediaOne（通过后者获得时代华纳有线25%的股份）之后，AT&T成为全球最大的有线电视供应商。公司打算用这些资产打通所谓“最后一英里”，打破地区贝尔公司对消费者家庭数据和电话服务的接入垄断，但这场豪赌代价高昂，公司债务大幅增加。AT&T以480亿美元全股票交易（含承担160亿美元债务）收购TCI，又在与康卡斯特竞购后，以540亿美元现金加股票收购MediaOne。 1998年，公司收购Teleport通信集团，这家公司1985年成立，用光纤与纽约电话公司竞争。同年，AT&T宣布与英国电信结成价值10亿美元的联盟，提供名为Concert的全球IP语音（VoIP）服务，引发可能合并的传闻。但双方为项目控制权争执不下，连联盟名称都无法达成一致。到2001年年中，客户被引导与母公司签约，这项最终称为Concert的合资企业于当年10月终止。 1999年，AT&T从奥利维蒂和甲骨文公司手中收购奥利维蒂与甲骨文研究实验室，2002年关闭了实验室的研究部门。 同样在1999年，AT&T出资50亿美元买下IBM的全球网络业务，成为AT&T全球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购买协议的一部分，IBM授予AT&T一份为期五年、价值50亿美元的合同，处理IBM大部分网络需求，AT&T则把部分应用处理和数据管理工作外包给IBM。IBM还在一份价值40亿美元的十年协议中承担AT&T长途客户的计费和安装，并接管AT&T数据处理中心的管理。 随着长途资费下降、电信服务市场整体走弱，AT&T无力承担这些合资项目积累的债务。此外，升级TCI设备以支持双向通信的成本远高于合并前估计。2000年10月，AT&T进行重大重组，把移动电话和宽带部门拆分为独立公司，让各部门独立融资。

2001年7月9日，公司分拆AT&T无线，这是当时全球规模最大的首次公开募股。同年晚些时候，它又分拆AT&T宽带和自由媒体，后者由其有线电视资产组成。AT&T宽带随后于2002年被康卡斯特收购，AT&T无线于2004年与Cingular无线有限责任公司合并。合并后的无线电话公司以Cingular名义运营到2007年，之后成为AT&T移动。 2004年，美国政府取消了平等接入规定，这些规定允许长途电话公司以固定资费接入地区贝尔运营商拥有的网络。这最终导致AT&T退出住宅电话业务，并在此过程中宣布不再销售住宅电话服务。它的住宅业务重心转为通过宽带互联网连接提供名为AT&T CallVantage的语音服务。

SBC的崛起

AT&T分拆后组建的新公司之一是西南贝尔公司。这家公司多年持续增长，直至2005年收购AT&T。收购之后，SBC采用AT&T的名称和品牌，这就是如今所称的AT&T。

1984–2001年：西南贝尔公司

1984年1月1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正式把西南贝尔电话公司的全部所有权移交给西南贝尔公司。它还有另外三家子公司：目录出版商西南贝尔出版公司、经营移动电话业务的西南贝尔移动系统公司，以及专注向企业客户销售电话设备的西南贝尔电信公司。控股公司的新任总裁是赞恩·爱迪生·巴恩斯。 1987年，SBC买下Metromedia的蜂窝和寻呼业务，借此一跃成为美国第三大蜂窝通信公司，仅次于麦考蜂窝和太平洋电信。1990年1月，爱德华·惠特克接任西南贝尔总裁。1993年2月，总部从圣路易斯迁至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它以6.5亿美元从Hauser通信手中收购马里兰州和弗吉尼亚州的两家有线电视公司，成为首家在自身服务区外收购有线电视公司的地区贝尔电话公司。1994年，由于FCC对有线电视公司的规定，它取消了以16亿美元收购Cox有线40%股份的尝试。SBC后来开始出售其当时持有的有线电视公司权益。

1995–2000年：公司变革

1995年，西南贝尔公司更名为SBC通信公司。随后由于FCC新规定，它们把（制造电话设备的）西南贝尔电信部门并入公司。 1996年，SBC宣布将收购太平洋电信集团，这是加利福尼亚州和内华达州的一家地区贝尔运营公司。1997年传出AT&T公司（美国最大长途供应商）与SBC（美国最大本地供应商）拟议合并的传闻，FCC不赞成，合并告吹。1997年晚些时候，SBC卖掉最后两家有线电视公司，退出有线电视领域。 1998年1月，SBC宣布以44亿美元股票收购南新英格兰电话公司（SNET，FCC于1998年10月批准）。SBC还赢得一项使地区贝尔运营公司更容易进入长途电话业务的法院判决，但遭到AT&T和FCC质疑。1998年5月，Ameritech与SBC宣布一项620亿美元的合并，由SBC接管Ameritech。在做出若干组织调整（如把Ameritech无线卖给GTE）以满足州和联邦监管机构要求后，两家于1999年10月8日合并。FCC后来以SBC通信未能遵守为获得合并批准所做的协议为由，对其罚款600万美元。在贝尔大西洋与GTE合并之前，SBC是最大的地区贝尔运营公司。1998年营业收入为460亿美元，使SBC跻身财富500强前15位。 1999年1月，SBC宣布以17亿美元外加承担13亿美元债务收购康卡斯特蜂窝。1999年间SBC继续为获准提供长途电话服务做准备。2月，SBC以约5亿美元收购Williams公司电信部门至多10%的股份，该公司正在全国修建光纤网络，未来将承载SBC的服务。1999年11月1日，SBC入选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持续至2015年）。

2000–2005年：统一全国品牌及收购AT&T公司

2002年，SBC不再以不同名称营销其运营公司，而只是选择按州给旗下公司不同的“以……名义经营”名称（Ameritech自1993年起已采用这种做法），并按大致地区给它收购的控股公司起相应的经营名称。 2005年1月31日，SBC宣布将以逾160亿美元收购AT&T公司。这一公告距SBC与AT&T（原名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取消首次合并谈判已近八年，距AT&T公司与贝尔南方最初的合并谈判破裂也近一年。在丹佛举行的AT&T股东大会于2005年6月30日批准合并。美国司法部2005年10月27日放行，联邦通信委员会10月31日批准。 合并于2005年11月18日完成。SBC是名义上的存续方，但合并后的公司采用更知名的AT&T名称和品牌，把公司名称改为AT&T Inc.，以区别于原AT&T公司。2005年12月1日，合并后公司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股票代号由“SBC”改为AT&T传统使用的“T”。 尽管新AT&T把旧AT&T（始于1885年）的历史视为自身历史，它仍保留SBC的公司架构和2005年以前的股价历史。2005年以前的所有监管申报都属于西南贝尔/SBC，而非AT&T。 新AT&T更新了原AT&T的图形标志（Interbrand设计的新“大理石”标志取代了“死星”），不过AT&T现有的声音商标（由Pat Fleet配音）继续使用。

2006年：收购贝尔南方

2006年12月29日周五，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批准新AT&T以约860亿美元收购地区贝尔运营公司贝尔南方（按2006年12月29日收盘计，每1股贝尔南方换1.325股AT&T）。新合并的公司保留AT&T名称。这笔交易整合了Cingular无线（它在2004年买下AT&T的蜂窝业务）和Yellowpages.com的所有权。Cingular重新采用AT&T名称，贝尔南方的其他所有资产也都改用AT&T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