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婉容率團訪問中國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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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zh-CN

Published: 2026-10-30T17:23:29.105Z

Updated: 2026-10-30T17:23:29.105Z

1989年5月1日至4日間，中華民國財政部部長郭婉容率領代表團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首都北京市，以「中國台北」名義出席亞洲開發銀行年會。這次訪問是李登輝總統採取務實外交方針的成果之一，郭婉容也因此成為在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之後首位訪問中國大陸的中華民國部長級官員。

## Key facts

## 概述

1989年5月1日至4日間，中華民國財政部部長郭婉容率領代表團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首都北京市，以「中國台北」名義出席亞洲開發銀行年會。這次訪問是李登輝總統採取務實外交方針的成果之一，郭婉容也因此成為在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之後首位訪問中國大陸的中華民國部長級官員。 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相互不承認主權，台灣方面聲明郭婉容是以亞銀理事身份出席，不是政府間的正式訪問；中國大陸方面則低調面對，亦未正式承認這是兩個政府間的交流。這次訪問被視為是中國國民黨政府正式打破蔣經國總統時代「三不政策」的開端，國際社會則認為是海峽兩岸正式交流的開始。不過，當時中國大陸正發生八九民運，恰逢蘇聯領袖戈巴契夫訪問；台灣內部則有國民黨主流派與非主流派政爭。因為內部勢力變化，雙方的政治談判並沒有順利推進。

## 背景

中華民國為亞洲開發銀行的創始成員之一。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創立後，中華民國在台灣仍然保持自身的獨立，並於1963年參與創立亞洲開發銀行。1970年代，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並與美國等國斷交，國際處境日漸艱難。 1980年代開始，亞洲開發銀行開始討論中華人民共和國加入議題。中華人民共和國最初堅持「一個中國」原則，要求台灣退出；在日本與美國的支持下，中華人民共和國最終接受兩國各自擁有席位的方案，但堅持自己必須代表中國。在蔣經國總統彈性外交方針下，中華民國政府接受在亞銀改名「中國台北」，以交換保留席位。1986年，亞銀正式通過提案，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加入，成為第一個擁有兩個中國會員的政治性國際組織。作為形式上的抗議，中華民國政府拒絕參加1987年亞銀年會，對遭到改名表達不滿。

## 訪問過程

1988年1月，蔣經國過世，李登輝繼任中華民國總統。同年亞銀在菲律賓馬尼拉召開年會，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代表同時出席。在這次年會中，決定1989年年會在中國大陸北京舉行。中國大陸方面原本預期台灣代表不會出席。但1989年3月，李登輝結束訪問新加坡行程後，向行政院院長俞國華下達參加此次亞銀年會的決定。依照慣例，原應由當時央行總裁張繼正參加，但張繼正本人因為國共內戰後尚有家屬滯留大陸，為避嫌而婉拒參加。歷經內部討論，行政院會議於4月6日通過決議，由財政部時任部長郭婉容為團長代表參加。 1989年5月1日下午，郭婉容率領代表團抵達北京。郭婉容等人未使用中華民國護照辦理入境，而是以亞銀發出的中國台北代表團證明書通過海關，在證明文件與入境記錄上皆沒有註記中華民國國籍。 為表達對於這次會議的重視，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楊尚昆與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鄧小平等重要領導人，皆參與亞銀年會開幕。開幕儀式預計演奏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並展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各會員國的國旗皆出現在會場中，但中華民國國旗依照慣例不會出現。郭婉容率團抵達後，中華民國外交部代表薛毓麒大使傳達行政院指令，希望代表團不要參加隔日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開幕典禮，避免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與國歌。但郭婉容以總統授權為由，仍決定參加。在開幕典禮中，郭婉容依照國際禮儀，在演奏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時，起立表示敬意。在事後回答記者的問題時，曾說明自己當時雙手抱胸，暗示不承認中共政權。 台灣代表團也在亞銀之後的會議中自行準備了抗議字牌，放在桌上「中國台北」座位牌旁邊，以抗議此名稱。據隨團記者周玉蔻等人記錄，台灣代表團因為對中國大陸態度方面無法取得內部共識，從5月1日抵達至5月4日離開前一晚，每天都爆發激烈的爭吵。 與此同時，北京因為4月中胡耀邦過世，爆發八九民運。5月4日，反對「四二六社論」的群眾在北京街頭發動大規模示威遊行。同日下午，中共中央总书记趙紫陽在人民大會堂會見亞行年會各代表團團長及亞行高級官員，發表談話，肯定這場示威是愛國行動。 郭婉容率領代表團於5月5日返回台灣。

## 後續發展

在亞銀年會之後，蘇聯共產黨總書記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接續訪問中國。八九民運的示威抗議則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武力鎮壓與屠殺中結束，引發國際社會的反彈，其國際形象因而轉壞；包括亞銀在內，多個國際組織均曾展開抵制。 在台灣，李登輝總統主導郭婉容訪問中國大陸的決策，引起國民黨非主流派的不滿，認為李登輝的路線走向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存在，要違反蔣經國「三不政策」，放棄反攻大陸。立法院民主進步黨立法委員朱高正批評李登輝決策草率，郭婉容出訪中國大陸，形同承認他們已經獨立。他預測，國民黨內非主流派將以此作為政爭藉口，行政院俞國華內閣將無法持續。李登輝稍後接受日本《讀賣新聞》專訪，說明郭婉容是以亞銀理事而非中華民國官員身份出訪，因此並未違反三不政策，也沒有實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合法。不過，俞國華仍遭受國民黨秘書長李煥派系人馬的強力攻擊，在郭婉容結束訪問行程後不久向李登輝總統提出辭呈。李登輝提名李煥繼任行政院院長。 此後在陳水扁政府時期，經濟部部長林信義曾獲得陳水扁總統任命，在2001年兩度率領訪問團到上海市參與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部長級會議與年會活動。至賴清德總統執政時期，亦曾於2026年派遣勞動部部長洪申翰，參與在南京市舉行的亞太經合會部長級會議。

## Sources

- 郭婉容率團訪問中國大陸 · Wikipedia: https://zh.wikipedia.org/?curid=9456684

Source: Wikipedia contributors — https://zh.wikipedia.org/?curid=9456684&oldid=9501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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